李天生挥手打断铁木真的问询,送上一杯,便自顾自地端起茶盏,吃尝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铁木真养尊处优多年,在草原上素来说一不二,性格霸道,李天生的插话,令其面色不悦,难堪至极。

        贴在双膝上的手掌,在桌子底下攥紧、又松开,心有顾忌,怒气隐而不发,面色阴沉,冷哼一声,端起面前的茶盏,如牛嚼牡丹,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眼前这位草原主宰,喝茶如饮酒的架势,李天生嘴角微不可查的勾起。

        眼中闪过一抹看好戏的兴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咳咳……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怒之下,赌气喝茶,忘了茶汤滚热,依旧为了脸面,强自硬撑的下场,便是如眼前场景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连声咳嗽,明明烫得要死,却依旧拉不下脸,舌头、咽喉火燎般疼痛,偏偏还要装作若无其是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天生好整以暇地看着铁木真的表演,表面风轻云淡,实际上,在心中默默吐糟:“不作死不会死的典型,很多口腔溃疡,就是这么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还不算完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刻,铁木真的整个面色,猛然间青红交加,忽冷忽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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