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惊过后的赵云急忙寻找今日吕布击碎他尊严的竹简,散乱的竹简被他仍在了床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昏暗的火烛下,竹简缓缓翻开后,竟然是调兵令!看到这里时赵云再笨也清楚的知道了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吕布的羞辱历历在目,此时他终于理解了那句话的含义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是这样,想明白的赵云内心中有股深深的愧疚,对于吕布他了解的太少了,同时对于吕白的了解太少。

        温侯府邸内,严氏犹豫的望着自己的夫君,叹气道:“夫君,白儿到底是咱们的女儿,这样会不会?”

        吕布听闻后却是轻轻一笑,拍着妻子的肩膀轻声道:“夫人放心吧,不管白儿是谁,她的身份注定了不能轻率,若不然天下人会小觑为夫,更是小觑白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日清晨,吕布的亲兵中赵云的身影消失了,虽然有人疑惑,但并未却深究,只有典韦还留着赵云的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城外的军营内,一支五百的骑兵消失在了天际线上,军营内的高顺则冷漠的看着掌中的调令文书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光流逝,转眼间就到了十月底,邺城温侯府邸内却文武齐聚,一股压抑的气氛充斥在大堂内。

        跪坐在首位的吕布凝重着一张脸,望着齐聚的文武沉声道:“诸位,该如何决断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主公,大好时机吾等当趁此机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可,主公吾等雄踞河北,何必招惹是非也,董卓可是前车之鉴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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