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的他看起来也就二十来岁,也就说十年前才十岁左右,一个十岁的幼童在草原上生存了十年,人都是会变的,更何况一个在草原上的奴隶能混到鹰奴这个地位,不简单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周瑜有些怀疑此人根本不是被掠到草原的,蛮夷与汉人女子生下的后代,或者说连同家人一起都被掠到了草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已经不重要了,重要的是十年的生长,对于一个十岁的孩童,现如今的他还记得汉土吗?还记得自己汉人的身份吗?

        自嘲的一笑,安坐在一张木凳上,十分惬意的逗弄着这只迅鹰。

        半个时辰后,一名校尉带着浑身血污狼狈的蛮夷人步入了军帐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回禀将军,此人乃是蛮夷首领独眼的心腹,已经全部招了,每一次与大军慕容垂联系,都会有一个暗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不错,只要说出来,本将担保他一生富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呜~将军,汉人的将军,吾愿意帮助你们,汉军将军你口中所说的富贵可是真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浑身血污出气多进气少的鲜卑人仿佛成了鲜明的对比,吓的其他几位鲜卑人惊恐的瑟瑟发抖,但也有人为了富贵露出了狰狞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草原上根本没有多少忠义,只要对自己有利他们便会追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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