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蛮夷能做的,我汉人亦能做!蛮夷不敢做的,吾汉人亦敢做!”

        吕布的这句话裸的暴露出人性丑陋野性的一幕,听的接受世家教育的周瑜为之一振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吕罂则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“小时候听姐姐说过父亲雁门杀俘,虐待匈奴的事,没想到亲眼见后,方才知若姐姐身为男儿身,必不逊色父亲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这句话时吕罂也不知道心底怎么想的,他脑海中只回忆起了小时候,姐姐脏兮兮的偷偷跑进的他的屋内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手更是提着一颗匈奴死不瞑目的脑袋,放在他枕头边,此时还依稀记得姐姐小时候那纯真的银铃般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弟弟~你要乖乖好起来啊,这可是姐姐从军中偷过来的战利品,以后长大了,姐姐当大将军,弟弟当小将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纯真的笑容依然历历在目,可与手中的那颗死不瞑目恐怖的首级相比下,却仿佛是地狱和天堂同在般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他被吓的生了一场大病,父亲回来后闻到了血腥味,当从他枕头下找到那颗已经发臭的首级后,当场大怒,从此以后再也没让姐姐上去过雁门关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吕布却想起了小时候乖巧调皮的小丫头,每日闲的没事就跑上雁门关,跟随他一起巡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儿子比女儿差,同一个环境下,同一个家庭下,但女儿却见多了,而儿子却每日卧病在床,何曾从小见过这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小见惯这一切的女儿从来不怕死人,或者说雁门关有太多这样的孩童了,一场战争完毕后,他收留的孤儿不能白养,拾捡战场上的羽箭,然后搬运尸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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