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森拍了拍凯撒的肩膀,以示鼓励,“回头我会给你一块怀表,你把纯金设计到里面,这个没什么问题吧?”
其实相对怀表莫森更中意手表,但他以前没有戴手表的习惯,容易露出破绽。
怀表就问题不大了,他之前也有过收藏的习惯,放在身上也不会显得突兀。
怀表外壳大多也都是黄金制造,也更容易把纯金给隐藏起来。
而且没有人能够隔着他的衣服把怀表给拿出来,只要他不想的话。
“对了,这件事凯撒你要把它给忘得一干二净。其他人我都很放心,唯独你这个家伙的嘴,要真是走漏什么风声,这可是大事,你懂吧?”
凯撒面色一正。
他知道莫森的性格,很少特意去点名某件事的重要性,不过一旦点名了,那就决不允许出现半点失误。
出了事,那可是真的比一直做噩梦都可怕,就像是活在噩梦里。
“长官请放心!要是从我嘴里透露任何消息,我一定把头摘下来给你当球踢。”
“滚蛋,我要你的头干嘛,当球我还嫌弃又丑又硬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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