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他还特意看向周昂,很认真地道:“我这么说,并没有小瞧县祝与子修兄实力的意思,实在是这件事的不确定性太多。”
说到这里,他自己叹口气,道:“虽然彼辈如此因私废公,实在叫人气愤,但接下来这件案子,我的建议还是尽量以郡祝衙门为主,才是最好。”
这毫无疑问是老成谋国的路子。
这个时候,周昂想了想,忽然扭头看向卫慈,问:“子义兄,你熟读档案,我想问你,喜欢猎取幼童以献祭的那个隐秘宗门,似乎是叫‘春风会’?”
卫慈闻言,郑重地点了点头。
但他随后又解释道:“喜欢杀死幼童用作献祭,或者邪恶修炼的,不止春风会这一家,还有两家隐秘宗门也会有这种爱好。”
“但是,从这件事的具体情况来看,他们并不是把小孩子抓走,集中献祭,或者用作修炼,而是逐一杀死,且行动能做到使孩子的家人都无法察觉,只以为是孩子得了急症,这个,就比较像是春风会的做法了。”
“咱们的档案上最近这些年,倒是没有他们的案例,但更早的档案是有过的,而且我们在接受培训的时候,也都讲过。”
周昂点点头。
他没看过更多的档案,只是出于对曾经看过的那些隐秘宗门的大括介绍,做出的自己的推断。只不过有了左慈这番话做注脚,他的判断就更坚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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