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才忽然想到,或许师父说要走了,就已经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他一路狂奔。

        天色仍旧晦暗,甚至是黎明前最为晦暗的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以一种前所未见的高速,一路狂奔到翎州城的南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大门未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现在再次苦恼自己居然不会穿墙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幸而翎州本地多年来几乎没有发生过什么大的战争,所以城墙不高,也就十米上下的样子,最终周昂深吸了一口气,居然再次一跃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又是一路狂奔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看很快就到了熟悉的地方,这是每天都要走一遭的老路,这地方是每日都要过来一次的老地方——还没到地方,他就已经从怀里把当日师父给自己的那块小牌子翻了出来,攥在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他没有看到那条熟悉的小小石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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