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寻常的普通人之间的仇杀案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牵涉到修行者,牵涉到神秘力量的案件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尽管死者身上并没有捆绑石块、麻袋等等代表着明显是被人沉江而非自杀的证据,但是却没有任何人可以确定,他就真的是自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会儿,那边的左慈问过了话,缓步过来,又瞥一眼地上的尸首,转头走向一边,把负责验尸的仵作叫过去,低声又问了几句什么,然后摆摆手示意没事了,冲这边走过来,对高靖汇报道:“看来……没有什么异常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仪当即应声道:“正是因为太正常了,所以才不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家都纷纷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高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来,道:“仵作呢,开膛,看看他肚子里还剩下点什么。”——众人闻言都抬头看看他,旋即都先后点了点头,于是左慈开口唤了仵作过来,命他开膛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仵作答应一声,招呼自己的助手过来,用力地直接扒开霍大郎的衣服,很快就下了刀。他技术很熟练,剖开死者的腹腔之后,轻易地便找到了大家要找的东西——一团已经被消化了一小半,此刻却是全然泡在污秽里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待那胃里混合着江水、血水、胃酸等等在内的东西差不多淌干净了,那仵作脸上丝毫不见恶心的模样,认真地翻检了一番,抬起头来,恭敬地道:“县祝,各位官人,这应是心脏无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嗯,也就是说,又推翻了一种假想。

        至少仅仅只是从明面上的证据来看,面前的这个死者霍大郎,正是杀死杜二的凶手无疑,而加上周昂那暂时没有告诉任何人的回溯能力所见到的情况,已经可以百分百地断定,今天下午的两起凶杀案的凶手,都是他无疑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