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昂仍是一副木然的模样,却皱着眉头,似乎在苦苦地思索着什么,片刻后才又道:“我跟我师父,是在一道桥上认识的,当时我在长安求学……”
“长安?是去杜陵杜子山先生门下求学那时候吗?”
周昂闻言心说果然:他来之前果然已经尽可能掌握我的资料了!
这个时候,周昂当然不会露出任何不对,闻言点点头,道:“对,当时我们一帮同学去长安城内游玩,他们都去买纸笔了,我当时囊中羞涩,就推脱说不想买,自己在外头转悠,等着他们。站在那道桥上看风景的时候,我发现我师父坐在栏杆上,赤着脚,就一时好意,过去问他怎么了。”
“哪座桥?还记得吗?”
“不记得了……也不对,其实我一直都不知道那座桥叫什么。只记得桥南就是座道观。叫什么名字也忘了。”
“嗯,好,接着说……”
“我……我问他怎么了,本是一片好意,结果我师父当时却很生气,说一个年轻人,看不到我的鞋子掉到桥下了吗?看到了不说帮我捡回来,居然还问这问那,莫不是存心嘲笑我?”
“我很委屈,但看他一副老迈年高的样子,还是想办法到了桥下,帮他把鞋子捡了回来!结果我师父又让我把鞋给他穿上。我见他实在是有了春秋,应该是行动不便,便只好帮他把鞋子穿上了。然后我师父就特别高兴,告诉我他姓黄,说是觉得心地纯善,要收我为徒,传授我修行之术。”
“后来,他就成了我师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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