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他索性去选了匹马,按照原计划去还书。

        照例把马寄存在那处客栈里,周昂抱着书翻墙过去,这次却没碰到那只猫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一老一少两人,不免又就着一壶茶,一聊就聊到了中午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看到了晌午顶,吕端老爷子没有要留饭的意思,周昂也率性地直接抱了书起身告辞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这一次,他没有直接回城,而是选择在小镇上寄存马匹的那家客栈坐下,要了几个菜,慢慢悠悠地吃起饭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已经寄存过两次,以后还不知道要来多少次,光靠每次打赏店小二几个草料钱,时间长了店主那里怕是要难说话,于是就吃饭呗。

        钱花到了,人家才乐意为服务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听说要吃了饭再牵马,店家脸上那早上还有点僵硬的笑容,果然就瞬间鲜活起来,热情地推荐他们店里的几样拿手小菜,随后更是亲自给端茶端碗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昂也不喝酒,就是纯粹要菜吃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正吃着,忽见几个公人进来,店主赶紧的一番招待奉承,周昂本来漠不关心,很快吃完了两碗饭,擦擦嘴就要叫店小二牵了马来起身走人,但还没起身的工夫,忽然听见那边桌子上两个公人的议论,他却又一下子坐回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据说那场面会很大,想,一口气包了十七家酒楼的厨子,翎州城里但凡有些脸面的人物,据说人家都请到了!到那一天,这十七家酒楼就部关门歇业,都跑他们家做饭去,想,这得是预备多少客人吃的?酒更不用提,一车一车的醴阳春往家里拉!……啧啧,有钱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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