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于他而言,这并非什么苦差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从貌似平常的史料里,把一些蛛丝马迹的记载扒出来,前后连贯起来加以整理和适度联想,推导出一些几百年前的修行者和隐秘宗门的起起伏伏的收获,对他而言,是相当享受的一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一旦开始读书,他往往很快就能沉下心去,特别的专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看,就又是直到一支蜡烛烧到了头,他才停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已经是暗夜沉沉。

        足足几十只蚊虫,就在窗口的位置一次次的尝试往亮着灯光的房间内冲,但总也冲不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无月亦无星,只是压抑着的阴暗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似乎是又在酝酿一场大雨。

        伸过懒腰,周昂合上手里的书,下意识地拿起手边的镜子,摩挲片刻,连着竹牌一起都拿起来,吹了灯,起身回到卧室,把东西都放到枕头底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躺到床上要睡觉的工夫,他还忍不住想:要是镜子能帮自己找到城里的妖怪就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的是,经过过去这段时间的各种试验,除了范围的局限之外,镜子的“视野”似乎只能帮自己找到和锁定自己已经认识、至少是知道的人,却并不能主动地去帮自己“发现”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