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在望江楼坐着的时候,中途出了件事情,那杜营想在我跟前显摆他们家在本地实力雄厚,不想却一脚踢到了石头上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笑间,吕洵便把刚才在望江楼上,那杜营与县祝衙门一班人冲突的过程,以及到最后还是自己出面去解围的事情,都原原本本地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末了他才点评道:“杜营出了丑自不必说,此番倒是我第一次见到翎州县祝衙门的一干官方修行者。当时脑子里想着父亲生前对几个人物的点评,一一对照眼前之人,想来应该是把他们都认个差不多了。也未曾深谈,只是第一印象,觉得那高靖应是一如父亲当日所断,才德俱是中流,能得人之心,能得人之力,但才具毕竟有限,就算不会止步于县祝一职,想来上升的前景,也是有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吕涛闻言,淡淡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吕洵又继续道:“余者大多憨厚平实之辈,倒是父亲当日评点过的那个周昂,不但形容俊伟,人物风采也的确过人。然可叹之处在于,此人一望可知深浅,其腹有华章,胸藏机谋,却绝非搏命之人。若是没有大的机缘逼他一逼,怕是此人能得华屋一厦,美人在衾,便会裹足不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吕涛闻言缓缓点头,道:“志不过万两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吕洵闻言笑起来,复又感慨,点头道:“父亲当日此言,实在入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吕涛笑笑,又问:“还有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吕洵正色起来,点头,道:“有!”

        顿了顿,他道:“今日望江楼上,我最大的收获,就是见到一人间神品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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