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她又叮嘱道:“咱们初来乍到,父亲又猝然而去,如今我不得不把这副担子挑起来,却毕竟还都年轻,行事最忌操切。因此,我还是那句话,凡事需三思而行,万万不可急切!需知道,对于我眼下来说,能不犯错,就是最好的结果。一切皆要徐徐图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吕洵闻言正色道:“弟记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吕涛闻言笑笑,神态带了些轻松地道:“还有,今晚做的不错。应对算是得宜。以后还要继续如此。郡祝衙门与沈郡祝那边,咱们要靠拢过去,但县祝衙门与高靖高安平这边,也尽量不要得罪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吕洵又正色道:“诺!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周宅,前院书房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昂睁开眼睛的时候,表情是说不出的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些自嘲,有些无奈,又有些多多少少的窝火——老子就那么“单纯”吗?当初就是一个照面的工夫,就被那吕著给看透了?

        而且连吕洵这样……这样才十七八岁的半大小子,都敢直接给自己下这么一个评语?一望可知深浅?绝非搏命之人?

        可我平常觉得自己还挺深藏不露的呀!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