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进点头,说:“他说他下午过来。”
陈翻颌首,见他还在忙活,反正知道劝说也没用,就干脆也伸手帮忙。如此两人把屋子扫了一遍,仆役们才陆续吃过早饭来了,见两位官老爷在干活,赶紧把东西接过来,往屋子里稍稍地撒一点水,又把那些书案逐一擦擦抹抹。
却好水烧开的工夫,其他人也就陆续的来了。
于是陆进和陈翻开始忙着给大家倒水、冲茶,有人随口问一句周昂可回家了,陆进依然是那样子的回答,说他下午过来,于是大家也就不再追问。
虽然周昂过去这段时间,每天下午必会过来,昨天偶尔缺勤,也没提前给个说法,是会叫同事们多少有些诧异的,却也无人在意。
一来大家不觉得他会遇到什么凶险,二来也不会有人介意他的缺勤。
很快,屋子里就坐满了人。
仆役们收拾完了,退下去了。
于是大家就又开启了闲扯模式——此前大家开会,高靖采纳大家的建议,做主定下了各种方略,又是城内加紧布控,又是城外多多巡走等等,大家都认真地去做了,但什么都弄了一遍,依然没有收获,无奈之下,大家还是只好撤回来,坐在在公事房里喝茶、闲聊、推牌九,等着案子自己出现,或者线人处的消息。
刘瑞来的偏晚。
一进屋他就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,说:“刚才来的路上,碰到郡里那边一个认识的,好生得意对我说,‘这个月们县祝衙门那边,怕是要打空票了吧?’,真是气死我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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