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虽然无奈,也只得凛然尊奉。
就在这个时候,杜仪要走,却又忽然想起来什么来似的,站下脚步,看向自始至终低头沉默的陆进,问:“阿进,子修兄昨日没来,昨晚回家,可曾见他?”
陆进闻言不敢坐着答话,下意识地站起身来,摇头,道:“我家主人是今天早上回的家!”
杜仪愣了一下,旋即眼前一亮,“早上回来的?”
陆进点头,“早上。”
杜仪又问:“他昨天何时出的门?”
陆进想想,道:“早上吃过早饭!”
杜仪的眼睛越发亮了起来,问:“这么说,他走了一天一夜?”
陆进点头,“一天一夜。”
杜仪又问:“他回来可曾说自己做什么去了?”
陆进道:“他说是……公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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