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轻人闻言道“承德坊,县祝衙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昂“哦”了一声,态度似乎恭敬了一些,却仍是不卑不亢,只是拱拱手,道“如此在下记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中年人点头,道“此事非是我等虚言恫吓你!我观你这书生相貌俊俏,人又温文儒雅,却正好是那女子喜欢勾拢之人,万一遇见,千万不要见色起意。你须知道,你的一时好色,可能坏了你一家性命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昂闻言老老实实地应了一声“是”,正要再稍微打听一下,却忽然听到有人问“怎么了?可是这书生有所发现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昂闻言回头,却见一男子正一边开口询问一边走过来——他足蹬薄底快靴,身穿青色阔袍,戴了软脚幞头,看去三十上下年纪,倒是一副官员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昂转过身来,微微施礼。

        寻常百姓人家,见官就低,自是常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点点头回礼,却听刚才问周昂话的那中年吏员回答道“回禀县祝,并无发现,只是职下等见这读书人生得风流俊俏,又是偌般年纪,故此叮嘱一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县祝点了点头,看看周昂,果然见他二十上下年纪,身长八尺有余,而形貌昳丽,更有一副读书人温养出来的书生气,便也叮嘱道“书生须知道,非礼勿听,非礼勿视,持而行之,百邪不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次周昂躬身行了一礼,认真道谢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县祝又亲自叮嘱,若有同学、交游之人住在附近,凡三十岁以下者,尤其是形貌出众之辈,为防周知不到,都请周昂代为知会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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