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坊门口下了马,把缰绳交给守在门口的坊卒牵了去,他自己则在坊正的热情邀请下,再次到大门口的官所内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四月中下旬的翎州府,已经有些热,尤其晌午时候,更是已经渐渐有了些夏日感觉,纵马过后,再来一碗热茶一泼,更显热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主要的是心里郁燥难安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一早,杜仪杜主事已经带着那皮草商人鲁大员,到坊门口辨认过,确认了他口中那卖掉狐狸的书生,正是自己昨天下午见过的那个书生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只是确认了源头,真正的根子是什么,还有待慢慢地挖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出手的是那书生?还是另有其人?

        线料们回报,说那书生周昂一大早就出了翎州南门,行约三四里,忽然上山,随后就失了踪迹——据说他过去每日都是这般路线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大早就去,要到中午时分才会回城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手去,空手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去山上做什么?为何会忽然失踪?

        作为一地之祝,自己辖区内出现了妖怪邪祟,自然要查清楚,除掉它,这是职责所在,但出现了其他的修道之人,尤其对方还是个高手,那么哪怕对方只是过路的,偶一为之,自己也有责任查清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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