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似乎毫无防备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或许她的毫无防备是因为她此刻正满腔怒火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因为父亲被人控制,陈靖的独子被迫答应了出门去邀请自己的朋友到自己家里小聚,但真的出门了,真的见到了朋友,他却居然愣是没有把邀请的话说出口——父亲多年的教导,已经深深地扎根在心里的这个年代读书人的价值观,以及其实很明白,就算是把人引来,自己父子只怕还是难逃一死,都使得他虽然不敢在外面大喊大叫地暴露,却绝不肯拉任何一个人进坑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拉几个人进来,或许会晚死两天相比,他选择了今天回去就和自己的父亲一起死——因为对他来说,这样死掉,至少无愧于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当然激得那雌妖暴怒异常。

        还好,在外面她还算克制,可是当进了陈家的大门,她甚至连大门都来不及关上,便首先愤愤地一脚把陈靖的儿子给踹得飞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简直正中下怀!

        陈靖的儿子一把扑到院子里,当场咯血,但是埋伏在屋顶和院墙上的弓箭手们,却根本就没有给那雌妖继续狂性大发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昂当时还躲在屋子里,但透过窗纸上的小小破洞,他却看得分明。

        嗖嗖嗖嗖嗖嗖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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