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喝着茶随意说些闲话的工夫,门再次被打开,又是那高僮率先进来,却是避在一旁,在他身后环佩铿锵,却是两个妙龄女子款步进来,逶迤施礼,口称“见过两位相公”,然后分开两边走过来,分别站到了两人身后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昂虽然一直过得都是苦日子,但在他过去的记忆里,也还是留下了一些去有钱的同学家里赴宴吃席的经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吃花酒的话可以落怀,这些女子会给斟酒布菜,清谈的格局的话,这些女子侍立身后,做的就纯粹是斟酒的活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俗称叫“执壶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女过后,又进来两名女子,一人怀抱琵琶,一人手执红牙拍板,进门来亦款款施礼如法,口称“两位相公万安”,高靖微微点头,道了声,“坐吧!”她们便应了声“谢相公!”,然后各自从角落处搬了胡凳,款款落座。

        高靖笑道:“夜来无甚景致可供佐餐,便命周僮叫了小曲,或可下酒!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昂笑笑,道:“安平兄太客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靖闻言也不答话,只是冲那高僮微微点头示意。

        高僮转身离去,不一刻,十几样菜肴便流水般端了上来,摆了一桌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壶好酒,醴阳春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后女子布筷,执壶斟酒,然后退到身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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