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老年岁已高,总不能每回都让他们千里迢迢的赶来五原吧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是子女应尽的孝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得问了夫君才行,他去我才能去。”严薇轻声回复,从玲琦的周岁礼后,她也有大半年没见过双亲,平日里,也只能靠书信传递问安。如今她成了吕家的媳妇儿,出嫁从夫,回不回上党过年,还得吕布了才算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,家伙气鼓着腮帮子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生气都这么可爱,严信乐得哈哈大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院门外响起了奔跑的马蹄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正生闷气的家伙眼睛忽地一亮,随即又迈着步,转身摇扭起被厚袄裹得臃肿的身板,叮叮咚咚的往门口跑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院门口,家伙已然看见了那匹火焰色的大马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奈院门的内门槛于她而言实在太高,家伙趴在门槛上,也仅仅只能露出半个脑袋。她向前抱着门槛,抬了抬左腿,又踮了踮右脚,使出吃奶劲儿想要翻过这道门槛。

        奈何力气还是太,抬起的左腿如何也够不着上面,爬不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家伙急了,趴在门槛上使劲儿摇着手,急躁之下,连爹爹两字都忘在了脑后,一个劲儿的摇手呼呼着:“噜!噜!”

        从西安阳回来,吕布先把队伍带回了军营,然后才动身回的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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