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性伸手想去摸吕布的脑门儿,结果被吕布一巴掌给打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吕布对此是又好气又好笑,将手中的竹简再次放下,纳闷儿的问向曹性“你从哪儿看出来我中邪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曹性用手一指那竹简,不假思索的说了起来“头儿,你以前对这些东西向来是深恶痛绝,更是亲手烧掉了一屋子这些没卵用的玩意儿。而你刚刚居然看得津津有味,这不是中邪又是什么!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个略显荒唐的理由,吕布感到无奈至极,语气幽幽的说了句“那是从前的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从前的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曹性抓了抓脑袋,有些想不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吕布“嗯”了一声,心中忍不住叹息道,那也是上一世的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曹性难得认真的想了想,随后又说了起来“头儿,你以前挺好的呀,干嘛非得学这些没卵人才看的玩意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曹性的眼珠斜向上翻,回想起了与吕布第一次见面的场景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,曹性还是五原县内的痞子流氓,吕布也还没有加入军营,家境贫寒。两人大街上偶遇,曹性借机讹诈吕布钱财,却不料被吕布揭穿,两人当场大打出手。结果可想而知,曹性不但钱没讹到,反而还挨了一顿狠揍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不曾入过学堂,亦或是被读书人曾用诗文侮辱过,曹性对读书人有着某种特别的憎恨,所以常常将读书人称作“没卵人”和“狗东西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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