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攸出生并州望族,自然看不起吕布这样的寒门武夫,觉得自己跟他多说一句话,就算是十分抬举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蚩怙你不可能带走,如果你要用郑家来对付我,我吕布接下便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吕布昂首直视郑攸,回答得干脆无比,却又霸气十足。

        若非是戏策的意思,哈蚩怙根本不可能活着见到今天的太阳,既然戏策有用,吕布才留了他一条性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郑攸这鸟厮说要就要,还真拿自己当皇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,这人是我们抓的,凭啥该他拿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能耐自己去抓一个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他那怂样儿,有那胆子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吕布身后士卒毫不掩饰的议论,自然也落入了郑攸的耳朵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郑攸心头恨不得将这群莽汉杀之而后快,却又不能当场发作,只好退让半分,再次说道“吕布,你就算得了这些军功,顶破天也就一个军司马的职位。这样,你把这份功劳送我,我保你为军司马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吕布面色一沉,下了逐客令“如果郑将军没别的事,还请离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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