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仆笑着点头,露出仅存的两颗门牙,“自你走后呀,耳旁倒是清净了许多。”
“年少不懂事,给朝伯和恩师添了许多麻烦。”戏策罕见的羞惭起来。
“这位是?”老仆将目光挪到吕布身上,微微眯了眯眼。
吕布抱拳,刚欲通上姓名,就望见那老仆随性的摆了摆手,“不必了,老头记不得那么多人氏,只要无恶便善。”
“朝翁,你在同谁讲话?”屋内传出一道稍显苍老的声音。
老仆如实回道“老爷,策公子看您来啦。”
“志才回来了?”屋内的声音里明显透着高兴。
戏策推开屋门,站在门槛外一揖到底“学生戏策,拜见恩师。”
堂内乌衣老人鬓发斑白,和善的朝他招了招手“进来吧。”
吕布站在门外,同老仆分立左右,如同两尊门神。
师生一叙,便是两个时辰,等到戏策迈出门槛,天色早已暗淡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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