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干抹军功这种大罪行径的人,朝中就那么寥寥几人而已,个个都是手眼通天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朱儁觉得没有必要为了个不沾丝毫关系的吕布,去撕破脸皮,斗个鱼死网破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吕布有求于他,奖赏功勋没捞着,想要些人,也不算过分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朱儁点头之后,那位新郡守坐不住了,朝吕布笑说了起来“吕将军,这些蛾贼乃是我颍川的俘虏,如此兴师动众的运往五原,是否有些欠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,许郡守宁愿将这批俘虏杀了,也不肯卖本将军这个人情?”吕布眉头蹙起,以一种近乎责问的口气,问向这位新任的颍川郡守。

        新郡守脸色一僵,随后很快转变回原先的笑容,摆手说道“吕将军说得哪里话,既然将军需求,赠与将军便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新郡守的服软,令不少人都为之侧目。

        戏策微仰脑袋,眼眸底处流光溢彩。他不知道吕布这些天到底经历了什么,但他的确能够切切实实的感受到,吕布气势上所发生的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强蛮的口气,以吕布以往的脾性,是绝对不可能说出这样话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过郡守成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吕布朝新郡守抱拳说着,又朝在座的诸位将军官员道了声“诸位大人慢用,某去看看那些俘虏,也好早作安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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