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未走至半途,这两千汉骑就被左右两翼不断进攻冲锋的叛军冲散,散落各处。

        河流上方,严义身边仅有七八名士卒还在强撑死战,作为主将的他气力也几乎耗尽,手中大刀也因卷刃换了五六把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上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疼痛,也许,是麻木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严义拄刀,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在喘气,只是垂着脑袋,所能看到的世界,尽是一片血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有心杀贼,却无力操刀,实在是杀不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左侧方向的喊杀声忽然大了起来,人头耸动,周围不少的叛军士卒都在往那边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严义艰难的偏过脑袋,只见遥远的人群之中,有一名汉将正在左右突杀,无人可缨其锋芒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那名汉将,严义心中没来由的一跳。他开始还以为是自己有些眼花,伸手抹了把血糊的眼眶周围,再度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纵使看不清吕布样貌,也该认得头顶上的束发紫金冠,还有那一杆挥舞饮血的方天画戟。

        吕布的武艺严义是知道的,他来了,弟兄们就能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念及此处,严义奋发起精神,朝着那边哽咽的大喊起来“妹夫,我在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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