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绍的突然动怒,使得底下的一众属官将领俱是摸不着头脑,站在前排的别驾田丰出列问道“主公,可是出了大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袁绍手中握着那卷书信,咬牙切齿“吕布这厮,简直欺人太甚!居然冠冕堂皇的向我索取两百万石粮草,还说是补给温县百姓之用。话倒说得好听,可我短时间内去哪里给他凑来这么多的粮草!”

        普通人家一个月的吃穿用度,加在一起也就五六石粮食。如此推算下来,整整两百万石,足以养活数十万的百姓。

        军队,也同样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袁绍不是傻子,哪会白白送上两百万石粮草,他也不会去做任人宰割的羔羊。更何况如今袁绍手下谋臣猛将如云,带甲之士逾越十万,并且自认实力不弱于吕布。

        得知吕布向冀州索要数额如此之巨的粮草,议事堂下的一众谋士将领俱是炸开了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公,吕布那厮杀我堂兄高远,此番又威逼主公,简直狂妄至极!是可忍孰不可忍,末将请求担任先锋,前去挫败吕布锐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堂下,一员青年骁将出列大声说着,看他脸上显露出的神情,显然气愤至极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视之,乃是捕虏将军高干。

        论辈分,高干是袁绍的外甥,私下每逢家族盛宴的时候,高干多是以‘舅舅’相称。靠着这层关系,高干的官衔,才能一路直升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高干想为起堂兄报仇,袁绍很是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作为冀州的掌权者,显然不能只听片面之词,他扫视了一圈堂下,将目光投向了靠前的几名心腹谋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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