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嗨,这有什么想不明白的。肯定是官军在壶丘谷被我们打怕了,不敢再走那条道,所以才会选择舍近求远,有意避开咱们,哈哈哈……”在壶丘谷中立有功勋的公羊久哈哈大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的翟定颇为认可此种说法,同样笑得很是得意“这个大司马,看来也没什么胆量嘛。估计就是民间传得厉害,本人未必有什么真凭实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众贼匪越说越是得意,好像谁都能将吕布擒来一般,唯有徐晃低沉着眉头,叮嘱众贼“在没有百分百的把握之前,永远不要小瞧你的对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晃发话,堂内一众贼首皆是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东边虽然要远上不少,但地形却是和缓许多,少有山林,不易设兵伏击。而且吕布既然选择了从东边绕道,也足以说明他知晓此点,故而明日势必会派手下将领前来攻城,为其拖延时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晃的眼中亮光闪动,仿似已经看穿了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咱们岂不是要坚守城中,眼睁睁的看着吕布绕道奔向郡城安邑?”翟定忿然捶在桌面,语气里满是不甘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此番前来的是名震四方的温侯,谁都想去会他一会,若是能在交手中占得一两分便宜,岂非天下扬名?

        其余贼首亦是觉得如此,大好机会就在眼前,可他们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,实在可惜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沉吟许久的徐晃发话了,他扫视了一圈众贼,目光有些深邃,一字一句的从口中说着“现在我想问你们,是要留守城中,还是出击截断吕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众贼霎时激动起来,比起击败闻名天下的吕布,区区一座县城,根本算不得什么。像东垣这类县城,北方各郡要多少有多少。可想要击败吕布,错过了明日,此生都未必再有机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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