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曹操此时压根儿听不进去,反倒令人将陈珪轰出营外,恶言相向“陶谦纵兵杀吾父,此仇不共戴天!吾今悉起大军,洗荡徐州,方雪吾恨!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珪回去将此事告知陶谦,陶谦悲戚大呼“我获罪于天,致使徐州之民,受此大难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今,曹兵势大难敌,我唯有自缚去往曹营,任其剖割,以救徐州百姓之命。”陶谦如是说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话语刚落,堂内有人起身建言“府君久镇徐州,百姓感恩。今曹兵虽众,却未能攻破郯县。府君与百姓坚守勿出;某虽不才,愿往北海,去请援兵相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陶谦视之,献计之人乃东海朐县人,姓糜,名竺,字子仲。家有巨资,在他帐下任职别驾从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糜竺说完,典农校尉陈登也起身说道“糜子仲说得没错,我等岂能坐以待毙。某虽不才,亦愿前往青州,请青州刺史田楷发兵增援徐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或许是最后的一线生机。

        陶谦当然不愿放弃,别看他方才说得悲天动地,其实不过是用来收买人心的手段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能够坐到一方封疆大吏的位置上,哪个不是踩着无数尸骸爬上去的狠厉人物,没有一个是易于之辈。

        实在不行,陶谦还可以逃回丹阳老家,暂避风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这是最坏的打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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