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玄德,老夫恐怕是不行了。”声音里透着沧桑,有着一丝丝的落寞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备闻言连连摇头,安抚起来“府君您别乱想,您的身体好着呢,整个徐州还等着您老回去主持大局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陶谦叹长了口气,没了下文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备琢磨不透陶谦的心思,也没吱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间,整个房间里安静得有些吓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陶谦再度开口时,像是在与刘备摊牌“玄德,别演了,你不辞辛苦的带着我一路逃亡,你存的什么心思,我心里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备急忙开口,却被陶谦摆手打断,低声说着“你先别急着解释,我知道,你是个存有理想抱负的人,早晚不是池中之物,其实你比我更适合坐这徐州牧的位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府君,备绝无私心!”刘备说得笃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呀,有时候就是太重于这些虚头巴脑的名声,所以这些年才会一直四处漂泊。你看人家曹操,行事干脆利落,只要有丁点儿机会,就不会有丝毫的手软。他若像你这般为名声所累,又岂会有今天这般的地位实力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想成大事,没有一处根基怎么能行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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