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张燕?还是算了吧,谁不知道他憎恶吕温侯!”另一名贼首出言相讥,生得肤色白皙,乃是白水寨的首领,白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难道诸位忘了,当初朝廷派人来招降咱们时,咱们这位燕帅就明确表示过,宁愿归顺袁绍、公孙瓒,也绝不投降吕温侯所在的朝廷。试问,袁绍、公孙之辈,如何能比温侯威名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饶是太行山中出了名的吕吹,在此之前,他就提议过数次,投降吕布,也好借此混个一官半职。

        张雷公看在眼里,心中暗暗点头,这也是他为什么不请张燕的重要原因。张燕若是来了,以他那嫉恶如仇的脾气,归降一事,保准得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白饶,你这鼠辈,我早就看出,你是个贪生怕死之徒!”刘石气得破口大骂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饶对此咧了个阴森笑容,桀桀怪笑起来“刘瞎子,当初要不是张燕横插一脚,你的安久寨,早就被我踏平。否则,哪还轮得到你说话的份儿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!竖子!”刘石恨恨的瞪着眼珠,如果目光可以杀死人,白饶兴许已经死了很多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好了,两位给马某一个面子,都别争了。咱们这回,各抒己见就好,愿降的就降,不愿降的就各自回寨,做好迎接战争的准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马朗主动当起了和事老,表面上看,他是在劝说二人,实则是在向其他贼首心理施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是滑石寨,张雷公的地盘,在座的贼首多多少少要给几分薄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怒哼一声,各自坐回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堂内陷入一阵短暂的沉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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