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,你抽空去熟悉下朝廷上下各个官职的作用。此番铲除逆党,空出诸多官员职位,你可以好生琢磨琢磨,把你觉得合适的人物安排上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叔父,这些事情,不应该是由陛下委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吕篆有些犯难,这样做明显僭越了臣子本分。

        戏策对此摆手,循循善诱起来“逆党覆灭,陛下心志大受打击,整日将自己幽闭宫中,精神恍惚,难以主持大局。你是大将军的长子,将来肯定是要继承将军的爵位,所以在陛下重振精神之前,你就暂且代之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否则,空了这么多官员,不论是长安城,还是关中各地,皆难以运转,到时候,地方再生暴动,吃苦的仍然只会是穷苦百姓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戏策说得句句在理,吕篆找不到话来反驳,只好点头道了声“叔父,青童记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后,若是遇到棘手的事情,不必来府上请示,你自己去想办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戏策语气一如既往的平淡,他的这番说辞,不仅是要将吕篆放养,更是将所有的生杀大权,全都交给了这个后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侄就怕做得不好,会让父亲和叔父失望。”吕篆弱弱说着,看起来很没底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想想也是,这么重的胆子,忽地压在一个少年肩头,尽管这个少年天资聪慧,可一时间也觉得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戏策目光扫回吕篆身上,他知道吕篆在担心什么,哈哈笑着“青童,胆子放大些,你啊,就把这关中,当成是你的一亩三分地,你就是那耕地的农夫,只管放开手,施肥浇水便是。若是庄稼坏了,不还有你老爹在么,怕什么!”

        想到父亲那伟岸的身影和坚毅的目光,吕篆心底忽地涌起一股勇气,话虽是这般说,但他不想让父亲来擦屁股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