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大事,就算是她预测到了,也不可能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说出来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又不傻!

        余笙给了宫人好处,打探出来是什么人提出的这个馊主意,然后思索一番之后,还是换了官服,去见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留在这里和王上议事的,只有几位大臣,并没有王子殿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国师,事关我苗疆国运,还请国师能开开天眼,也好让我们苗疆的储君早早地定下来,也能安了苗疆上下的心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呀,还请国师体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国师,事关我苗疆的兴盛衰败,国师务必要小心慎重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余笙:啧,这一个个的,又是讨好又是威胁的,真把她当耙子兼傻子了?

        “回禀王上,事关苗疆百年大计,本座自然是当尽力。只是,历代国师,都不可能推测出储君的具体身分的。君者,乃是天授之意,本座就算是能预知未来,也不可能妄自揣度天意,这有违天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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