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笙点点头,世族大家,大抵都是如此吧。

        难怪他们行事都畏首畏尾的,总是思前想后,犹豫不决,说到底,就是牵挂太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哪像自己的那些个师兄师姐们,行事个个都是如风般自由洒脱,没有一个瞻前顾后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,这就是有牵挂和没牵挂之间的差别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了,我让膳房炖了鱼汤,你先躺着,我去看看。这鱼汤呀,一定要炖的时间长了,才好喝,才能养身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母亲为我操劳了,女儿心底实在不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又在说什么傻话,你是我的女儿,我不为你操心,难道去为那些个外人去操心不成?”余氏嗔怪道,“你就安心躺着,我去去就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笙躺地久了,也实在是想要动一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有紫苏和白芷二人看着,也只能是让她从寝室挪到了外间儿,再由外间儿挪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来来回回,总共走了也不足五十步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,还是被白芷给强行地搀扶到了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