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,算是已经故意在透露些什么给余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氏的手紧紧攥着帕子,总觉得这慈宁宫里头的空气太稀薄了些,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唉,哀家也是个操心的命。我那侄儿是个心肠软,又性子温和的,如今被一些个远亲打着名头来犯错,哀家又如何能放心得下?”

        嬷嬷低声劝道,“娘娘莫要多虑,皇上之前不也说了,他相信国公爷是清白的,只是有些个不长眼的东西故意来坏国公爷的名声,皇上是不会轻饶了他们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话虽如此,可是圈地驱民,这也是事实,皇上如何能堵住悠悠众口?”

        余笙算是听明白了,敢情太后宣她进宫,不过就是为了城外圈地驱民一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年家人圈的那片地,离着水源近,而且,又好巧不巧地,和母亲的陪嫁庄子也算是挨着呢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太后这是把主意打到了她母亲的头上?

        “唉,不说这些了。哀家听闻顾九姑娘的身体不太好,便让人备下了一些上好的药材,也不知是不是合她的病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娘娘厚爱,只是太后娘娘凤体违和,民女实在是不敢夺人所需,太后还当珍重凤体才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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