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说嘛,皇上怎么可能会突然关心起种药来了?
这等上不得台面的事,又怎么会让皇上费心?
“昨晚侍寝的,可是杨德妃?”
“回太后,正是。”
太后怒极,顺手一挥,精致的茶盏便被扫落在地,发出了清脆的声响。
“这个贱人,竟然敢跟哀家作对!简直就是不知死活。”
能不生气吗?
好不容易想出这么一个法子来,而且,她已经让人将那些小民也都打点好了。
到时候,自然会有人将一部分的责任都推到余氏身上。
可是偏偏杨德妃插了一脚。
如此一来,余氏的庄子自然也就等于是暴露在了皇上眼前,原来的计划再想实施,可就难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