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了,太后漏算了余笙这个人。
或许,太后只以为,这一切都是杨德妃从中作梗,坏了她的好事。
太后记恨上杨德妃,对于余笙来说,自然也不是什么坏事。
反正,那位七皇子,她瞧着也不顺眼。
城外,庄子。
一名身着灰色长袍的男了,头上以青带束发,一手负于身手,一手捧着一卷书,站在了月季花前,倒是看得入迷。
“公子,该用饭了。”
灰衣男子转身,那一张脸,当真是生得明艳非凡。
一双水雾弥漫的黑色眼眸撞入人的眼帘,那是一种形容不出来的黑色,泛着光,闪耀着风华,说不出的优雅妩媚。
不可否认,他很美,美地清新脱俗,美地让人以为他并非真实存在的,只是一幅画卷上的美人儿,他的美让你觉得他无人可比,却又不会让你忘记他是一个男人。
一个男人长地美,总会让人不由自主地就想到了小倌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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