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实不相瞒,我此次来垂阳镇,便是听从兄长的安排。我只知兄长请了一位名医来此,只是可惜了,我路上因为发热,耽搁了行程。今日到了,便听人说那位神医等不得,已经先告辞了。”
如此委婉地解释了一通,药三毒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
“小姑娘,你算计我?”
余笙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,吓得直接就咳了起来。
主要是因为气息不稳,再加上她原本身子就没好,这下子麻烦了。
止住咳之后,余笙便已经是有气无力了。
白芷扶上她的脉,脸色微变,“不好,小姐的手冰凉,这可不是好兆头。”
药三毒一听,也顾不得许多了,将白芷一下子扒拉开,凶巴巴道,“等你好了,我再跟你算帐。”
余笙知道,药三毒这其实已经不怪她了,应该是会留下来的。
“抱歉,我虽看淡了生死,可是活了这十几年,却从未为家人做些什么,一直都是我的一块心病。我不求先生能让我长命百岁,只求先生能遵守诺言,保我五年阳寿,如此,我也可以安心地做自己想做之事。”
话落,又是一阵咳嗽。
“别说话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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