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哪里那么容易就被人算计了?

        想想自己一会儿要去见余笙,立马就开始打着腹稿,想着一会儿要怎么好好地跟她算这笔帐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,等他真地到了海棠院,看到余笙那一张略显苍白的小脸儿,就什么责问的话也说不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暗骂了自己一句没出息,还是十分好性子地坐下来先嘘寒问暖了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事情办得如何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封见绍喝了口茶,“妥了。不过,我很好奇,你是如何知道那片地是年家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年家家大业大,可是偏偏年思通这人又性格乖张,这些年,觊觎着年家本家财富地位的人,又岂止一个?若是不能借助他的声望来为自己谋取一些私利,那些得不到一丁点儿家族财力支持的旁支,又如何甘心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,不得不说,我真佩服你这断人心的本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高看我了。我只是比你看到的这人间的恶更多一些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封见绍的神色微怔,这话怎么就听着不对劲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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