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三抬头,眼神有些迷离,眨眨眼想了一会儿才道,“刘兄?”
刘远微微一笑,在他对面坐下,“文常兄这是怎么了?可是心有不顺?”
文常是年三的字,也就是同窗好友,才会直呼其字。
“让刘兄见笑了。不过是一些累人琐事,是小弟自己无能,无可奈何,只得在此借酒浇愁。”
“借酒浇愁愁更愁!文常兄有什么难处,不妨直说,兴许,小弟能帮着想想法子。”
这位刘远,不是别人,正是之前刘娇娇的兄长,只不过,不是嫡亲的兄长。
能跟年三这样的庶公子成为好友的,必然也是出身差一些的。
刘远,亦是刘家的庶子,只不过,他比年三稍微幸运一些,因为刘家的子嗣并不繁茂,所以,他在刘家的日子过地还是不错的。
他是男子,七岁之后便搬到了外院去住,身边侍候的人,也都是老太太挑选的。
也正是因着老太太还健在,所以嫡母也不敢过分地苛待他们。
“唉,说来惭愧。”
年三将之前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地吐露出来,言语间倒是没有太多的怨怼之气,只是有着深深地无奈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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