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,我自会安排。你只要养好身体就可以了。”
“哥哥,你是不是知道齐国公府与咱们顾府交恶之事?”
顾明楼微怔,眼神也稍微有一点点的躲闪。
不待他回答,余笙便又问,“哥哥是知道,却不肯与我多说两句吗?”
顾明楼沉默了一会,随后叹了口气。
他就知道,这种事情,瞒不过她的。
“我也只是听父亲提过几句,他说当年在朝堂上,与齐国公的政见不和,同朝为官,难免就会争执几句。事后,听闻老国公被气得大病一场,之后,两家便结了怨。”
这个解释……
余笙觉得自己被敷衍了。
手指慢慢地转动着茶杯,好一会儿才幽幽一叹,“哥哥是觉得我的脑子不及原来好使了吗?竟然想出这般拙劣的借口来敷衍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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