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就是这位太后非想让她的望北尚公主,可选的那是个什么人呀?性子娇气的很,而且还目中无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国公府真地进了这么一个儿媳妇,那她以后可还有安稳日子过?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在得知儿子无所谓之时,便加紧时间给张罗了一门婚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说白了,她就是故意跟太后对着干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当时年望北自己在太后面前去谢了罪,说是自己心有所属,太后才不曾怀疑到她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想不到,这才没过多久,太后竟然就又要抬举一个庶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简直就是不知所谓!

        年文常歇了两天之后,头上的伤也好地差不多了,包已经落下去,看起来也就是头上有一小片的青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刘远带了些东西来探望他,自然也弄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不到文常兄在府上的日子竟然如此艰难。原以为我的日子不好过,想不到,文常兄却是比我更要小心才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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