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刘砚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刘砚得知了自己生母做的事情,自然是既愤怒,又觉得羞愧。听闻他昨天晚上在院子里跪了一晚上,就为了求他父亲能再给母亲一次机会。不过,结果嘛,可想而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倒是一个孝顺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笙的注意力,被转移到了一株粉色的月季前,昨天还只是一个花苞,今天就开地这样明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姐,刘砚和刘远兄弟二人的感情还是不错的。如今刘大人休妻,这以后?”

        余笙淡淡笑了一声,“你是担心刘远会背叛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倒是不至于,不过,万一日子长了,刘远再被刘砚给影响了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余笙笑了,别有深意地看向了白芷,“为什么你不认为,刘砚会被刘远给影响了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芷愣住,她还真地没有想过这种可能性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,她一直以为,刘远之所以愿意为小姐所驱策,不过是因为一个庶子在刘府不那么好过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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