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齐国公府中,唯一不高兴的,就只有一个秦氏了。
对于年望北来说,这并没有什么不好。
他是男子,自小被教养在外院,也一直被教导着眼界要宽广。
自己的兄弟前途好了,那么对于他来说,自然是有利无弊的。
更何况,这么多年来,年文常一直表现地也十分安分,从来不会有任何出格的举动。
严格说起来,还是自己的那个二弟对人家太过分了,所以才会有了各种的麻烦。
年二如今整个人都是蔫蔫的,跟打了败阵一样,天天不是醉得不省人事,就是在房里胡来。
齐国公教训了他几次之后,倒是有所好转,只不过,再不复以往的神采奕奕了。
如今年望北也回来了,自然不能看着二弟就这样颓废下去。
“振作起来,你是齐国公府的二公子,拿出你应的气度来。不就是犯了一次错吗?至于你如此地萎靡不振?多大的事?”
“大哥,你不知道,那些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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