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笙的眼光微闪了一下,异族?

        “当时朝中有人指责南边儿的那些个岛民们,不知道为朝堂出力,而且还将岛上的宝贝据为私产,所以,便引起了争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笙垂眸,低笑一声,“是因为在岛上发现了好东西,所以被人嫉妒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错。当年父亲以为那里原本就是当地的原住民多一些,朝堂想要稳固,总不能只仗着铁蹄践踏,总得想着教化万民的法子。可是年思通却不这样认为,他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那些人不识好歹,就当诛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两个字,宛若千钧铁一般,重重地敲打在了余笙的心房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还是人为财死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后来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种事情,也不是一两天便能定下来的。再后来,父亲率兵驻守边关,不过几年的光景,朝堂上,便换了风向,年家人在朝堂上如日中天,再之后,便出现了几个异族被剿灭一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笙的心底发颤,不由自主地就往顾明楼的怀里缩了缩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明楼只以为是自己吓到了她,还小心地拍了拍她的肩,“没事,哥哥在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晚,余笙终究没有再多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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