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思通只觉得血气一下子就往脑门儿上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多年,他自认给足了妻子体面,从来不曾做过任何一件宠妾灭妻之事,这后宅琐事,自己也是从不过问,皆由她来打点料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成想,竟然出了这档子事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国公爷,您可以一定要为我们姨娘做主呀。我们姨娘一直在喊着她怀了您的孩子,当时园子里的人都听到了呀,可是夫人就是不听,还说我们姨娘出身卑贱,不配为您孕育子嗣。国公爷,如今我们姨娘生死未卜,您可一定要为我们姨娘做主呀!”

        丫环的话,自然是被屋子里的人都听了个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位小妾的娘家人早就已经来了,此时听到自己的庶女被人如此作践,如何还能受得住?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不是真地疼爱这个庶女,可是这秦氏的作法,分明就是在打他们娘家人的脸面呀!

        “国公府果然是金贵之地,我们柳家高攀不起!早知如此,当初我就不该答应了年夫人。当时说的倒是好听,说什么嫁过来是拿我们女儿当亲姐妹一样的待,结果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,自然就是为了侧面的损一损年思通。

        齐国公脸皮发涨,扭头就去了主院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氏在园子里发作了这么一通,倒是真地累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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