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得知,是当地年家人所为,人家仗的,可是齐国公府的势。

        要知道那员外也是有几分人脉的,就这样七拐八绕地,将状子给送到了府衙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才有了现在呈现在皇上御案前的奏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上恕罪!微臣知罪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看你们年家干的这些好事?一桩桩一件件,你说的清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皇上气极,将那奏报直接就往年思通的脸上摔。

        年思通也不敢躲,如今皇上正值盛怒之下,他怎么敢?

        “皇上,这冀州年家,其实早已出了五服,微臣也从未想过他们竟然敢打着我齐国公府的旗号行事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没想到?你没想到的事情多了!你想到你那妻子会做出打人流产的事来吗?你能想到当初你的那个侄儿在城外圈地的事吗?你告诉朕,你能想到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齐国公此时才反应过来,自己刚刚就不应该说什么冀州年家出了五服。

        连出了五服的年家人都能自诩为齐国公府的亲眷,那其它人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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