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文常那里,倒没有太大问题。
只是身上的青青紫紫不少,需要卧床休养一些日子了。
“三弟,今日之事,我实在不知。无论如何,此事都是因我母亲和二弟所起,在此,为兄给你赔礼了。”
年文常一脸受宠若惊的模样,“大哥不可。小弟怎敢受大哥的礼?”
“你好好躺着吧。这一次,总归是秦家人做错了。我已命人将那些人都责了二十鞭子,若是三弟还觉得不解气,回头待你伤好了,大哥带你打回来就是。”
年文常心里头门儿清。
真要是这么在意他的态度,就不会这么轻易地把人都送回去了。
不过是说几句场面话,过来宽慰他一番罢了。
“大哥多虑了。我知道大哥也为难。”
年望北叹了口气,“三弟,二弟不在了,母亲思念过度,行事也难免有些偏差,三弟是男子,学问又好,将来应是志在朝堂,万不可被内宅琐事所困。”
年文常听出来了,这几句话是在敲打他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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