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国公的神色不变,看不出情绪,“你以为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年文常停顿了几秒钟才道,“父亲,儿子以为,此事若是论责任,只怕工、兵、户三部都有责任,可若说是永安伯将私怨带到了朝堂之上,儿子不敢苟同。永安伯为官多年,又曾亲自率兵打仗,冲锋陷阵,他自是知道前方将士们的辛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儿子以为,工部不作为,应该是户部那边的钱粮无法到位。可是户部也有户部的难处,毕竟,这朝堂上大部分的开销,都指着户部呢。户部并非只为兵部一家出钱。永安伯或许是急了一些,再等上两个月,待麦子熟了,地方的税收上来了,想必就能宽松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国公微微点头,“还有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年文常原本还想着留一半呢,现在看父亲这意思,是想着让他都说完。

        犹豫了一下,“让你说就说,都是自家人,不必顾忌!”父亲的话,让年文常一时不再多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父亲。儿子以为,要从根本上解决兵部的问题,还得多方协作。儿子听闻皇上有意要为太后娘娘修缮慈宁宫,这又是一笔银子。户部银钱紧张,可是为首者却不敢直言,实在是在其位,却未谋其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,说的好!”

        齐国公对户部尚书早就不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听了儿子这一番的分析,更觉得有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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