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承初不解,“只要是御史们知道了,定然是会参奏的。皇上和太后,自然也就知道了。”
余笙摇头,“不,事关年家,而且还是年家最得意的一位继承人,想要让皇上下定决心可没有那么容易。此事,必须还有让皇上下得了狠心的更强大的理由。”
顾明楼在一旁,实在是憋不住了,“你要杀年望北?”
余笙转头,一脸平静地看着他,“不可以吗?”
顾明楼一噎,总觉得现在的余笙有些奇怪,以往,不觉得她会是一个将一个人,甚至是一个家族赶尽杀绝的性子呀。
“不是不可以。只是,年望北身上也有军功,再者,他是国公府的世子,如果说是因为几条百姓的性命,就将他处死,这个可能性几乎没有。”
“我明白,高门大族嘛,用的手段也都差不多。最多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下人的身上就是了。这个年望北自然也不会例外。”
顾明楼所担心的,也正是这个。
妹妹辛苦半天,踌躇满志的,到最后,却只是死个下人,到时候,她得多沮丧?
“你既然都明白,那为何还要故意布下这样的局?万一他死不了,反咬你一口,岂非是得不偿失?”
“他不会有这个机会的。而且,想要推卸责任,也不是那么容易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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