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明白就好。母亲是真地拿你当女儿疼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笙的眸光一动,“哥哥,父亲和母亲分开许久了,父亲在边关,可曾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后面的话,她实在是问不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明楼愣了一下,再一看她有些为难的表情,大概也就猜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个小丫头,脑子里整日想的都是什么?父亲在边关是打仗御敌,哪有心思想那些个儿女私情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,我这不也是担心嘛。就像是永安伯,当年在边关驻守的时候,不也一样是纳了妾,还有了儿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明楼的眸光暗了暗,故作轻松道,“那怎么能一样?父亲和母亲伉俪情深,怎么可能跟永安伯一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余笙想了想,貌似永安伯府现在也有几个小妾呢,只不过,跟其它的富贵人家比起来,算是内宅人口少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到了,你先坐着,我下去看看,若是没有雅间儿,咱们就换地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笙挑眉,感觉自己被顾明楼给安排地明明白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明楼只是单纯地不想让更多人看到余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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